欧冠淘汰赛前的新闻发布会上，本菲卡主帅穆里尼奥面对老东家皇马的提问时，难得展现出了感性一面。当记者提起2014年皇马在光明球场捧起第十座欧冠的往事，这位葡萄牙教头的回答耐人寻味。

　　"仔细想想，我大概是皇马历史上为数不多能体面离开的主教练。"穆里尼奥嘴角挂着标志性的笑容，却掩不住眼里的认真，"主动选择离开的人，哪还有什么遗憾可言？"

　　他回忆起当年弗洛伦蒂诺的临别赠言："主席当时对我说，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。但足球就是这样，有时候完美的时机反而成了告别的理由。"家庭因素的考量被他轻描淡写带过，但明眼人都知道，那个赛季更衣室的暗流涌动才是真正的伏笔。

　　说起皇马近年来的辉煌，穆里尼奥毫不掩饰赞赏之情："看到他们捧起一座又一座奖杯，这种喜悦是发自内心的。不过功劳簿上可没我的名字，那是后来者的荣耀。"对于光明球场的记忆，他给出了颇具哲学意味的解读："2-4的比分从来不是终点，就像2014年的故事告诉我们的那样。"

　　当被问及是否会再次接受皇马邀约时，他斩钉截铁的"可以"二字，反而让现场记者会心一笑——谁不知道狂人向来把"可能"说得像"肯定"，把"肯定"说得像玩笑？这场发布会最终在众人的笑声中结束，但穆里尼奥眼中闪过的复杂神色，或许才是最有故事的部分。